埃菲尔从来没有和雄虫睡在同一张床上过,白日里他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保护席雅,晚上又因为被席雅抱着、挨着、枕着而神经高度亢奋,几乎用上这些年练就出来的所有本事才让自己的身体自然放松,模拟出熟睡般均匀的呼吸、平稳的心跳、不那么僵硬的肌肉。
埃菲尔实在怕自己哪块肌肉、哪根骨头硌痛席雅,给席雅留下糟糕的印象。
这么熬了三天的后果就是第四天凌晨埃菲尔打了个盹儿,醒来时发现内裤里多了个玩意儿,这玩意儿正沿着他闭合的肉缝缓慢滑动,时不时还想往里边钻一下。
埃菲尔瞬间头皮都炸了!他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虽然没有实际经验,但好歹快三百岁的虫了,想想都知道那是什么!
而一天比一天得寸进尺,到现在已经拿埃菲尔的胸肌当枕头、腹肌当按摩床垫的席雅还哼哼唧唧的翻了个身,用小虫爪挠了挠露出来的小肚皮,睡得那个舒坦。
埃菲尔又等了会儿,席雅是真的睡熟了,但蝎尾勾还在孜孜不倦的想要“撬开门缝”。
埃菲尔曾经听说过一种讲法:雄虫的尾勾和雄虫拥有不同的灵魂。他今天非常明白了!席雅有多小公主,蝎尾勾就有多臭流氓!
为了不惊醒席雅,埃菲尔动作十分小心,先用右手慢慢撑开内裤边缘,再用左手绕过席雅睡相不太好的大腿,伸出食指与中指轻轻的夹住蝎尾勾末梢往外拖……
“嗯哼……”埃菲尔咬牙颤抖,又硬又烫的小尾勾在肉缝间滑动的感觉,天呐,腰都软了!
埃菲尔的动作难度不小,何况还要避开席雅的大腿,胳膊的长度有些不够用,雌虫痛苦的拧着眉、扭着腰、还微微抬高臀部,两只手都塞在内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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