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雅被扒光了绑在椅子上,布拉里命令最丑陋的几位保镖围成一圈站在椅子周围,脱裤子开撸。这些佣兵出身的雌虫看见蝎尾勾兴奋得不需要雄虫信息素刺激就能连撸三发!
不断有雌虫怪叫着喷薄,射程最远的淫液能溅到椅子边沿,席雅缩着腿紧紧搂住蝎尾勾,被浓郁的雌虫信息素熏得几乎晕厥过去,氤氲的视线里具是各种摇晃耸动的雌虫肉体,淌着汗,冒着热气,呼哧呼哧的吐息,脸上的表情一只比一只淫荡可怕,盯着他的眼神恨不得扑上来分吃了他!
席雅咬紧牙关闭紧眼睛,一声不吭的忍过两个小时,布拉里终于明白被绑来的小雄虫属于软硬不吃的一类,而且真的还太小,没有完全进入青春期,再恐吓都不会冒信息素。好在蝎尾勾生的好,没进入青春期也能一用。
布拉里又舍不得真让别虫轮流欺负自个儿的小雄虫,糟心的挥挥手赶走保镖,叹息:这可怎么办呢?简直熬鹰似的,他发觉自己更喜欢席雅了!
布拉里的心情指数哗哗上升,又开开心心的将席雅抱到浴室洗干净,喷掉整整一罐信息素祛味剂才清除掉比他更强的雌虫在席雅身上沾上的气味。
受了三天惊吓,又不吃不喝不睡,快要晕过去的席雅两眼发黑,被扔到床上的时候爬都爬不动了。
布拉里见小雄虫虚弱得蝎尾勾都软绵绵的垂在一边,看起来已经不会再反抗,但又怕自己一个疏忽倔强的小雄虫用最后一口力气自残自杀,便用软布绑住席雅的双手,嘴里塞入胶制口塞。
一切准备就绪,布拉里脱掉浴袍爬到席雅身边,小雄虫无瑕的酮体在月光下散发出珍珠似的淡淡光辉,蝎尾勾又长又坚硬,一颗尾节连着一颗尾节圆滚滚的又可爱又性感。
他看得口干舌燥,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好,最后急切的握住两只小脚往自己胯下按,磨擦硬得发疼的肉茎。他不在乎席雅如何抗拒,反正小腿儿再蹬也是一只手就能控住的力道,挣扎没一会儿小雄虫就会气喘吁吁的放弃,除了流眼泪什么都做不了。
啊~这种被自己掌控在手里无力挣扎的感觉,真是太棒了!怪不得强大的雌虫都喜欢独占雄虫!
布拉里俯身贴住席雅的脊背舔吻,翘起屁股单手为后穴开拓,润滑油和道具蝎尾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他张大嘴贪婪的吸吮小雄虫圆润小巧的肩膀,舔弄可爱的腰窝,用胸肌推挤雄虫敏感的尾椎,耳朵里听到小雄虫闷在床单里压抑的抽泣声,情绪更加高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