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医师看了状态十分差的席雅两眼,暗骂希拉里恶毒,“乖崽崽,来,叔叔抱抱,我们先做个精神抚慰睡一觉,一觉醒来什么不舒服都不会有了……”

        席雅止不住的发抖,神情慌乱,嘴里呢喃,“埃菲尔……我要埃菲尔……我不要睡觉……我只要埃菲尔……”

        心理医师的精神触丝被席雅牢牢挡在精神海外面,精神抚慰根本无法开展。心理医师头疼的问,“埃菲尔?这是谁,听起来像雌虫的名字。”

        抱席雅过来的雄虫查了一下,“是小家伙的贴身保镖,据说还是半年前救他的那只暗部雌虫。”

        心理医师想了想,“特殊情况,让那只雌虫从员工通道进来吧,对小家伙的安抚作用可能会比我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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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菲尔抱着席雅接受了一场心理疏导和精神抚慰,看着才分别一个小时就又被欺负得回到半年前状态的小雄虫,埃菲尔既心疼又愤怒。

        席雅醒来的时候正被埃菲尔抱在臂弯里,已经到下班时间但还在等待的心理医师连忙过来,却怎么哄都没法把小雄虫从埃菲尔身上哄下来,那满心满眼依恋的模样比单亲虫巢的小雄虫依恋雌父更严重,完全属于病态的情形。

        一只有自闭倾向和恐雌症的小雄虫,彻底依恋上某只雌虫,非常不利于未来生活。

        心理医师给了埃菲尔一些建议,比如等状态好些,由埃菲尔带着慢慢与别的雌虫开始接触,可以从年幼无害的小雌虫或者年长和蔼的成年雌虫开始。强制约会义务继续暂缓,看后期恢复情况再定,但出庭的时限已迫在眉睫,不然布拉里要无罪释放了。

        请假在家休息五天后,日上三竿,埃菲尔拍拍还不肯起床的小雄虫的屁股,“肚子还不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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