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爷爷有多少雄子,又有多少活到成年了?一旦亮出身份摆在明面上,即使被雌爷爷圈在身边,自身实力不够、心性不够、手段不够的,只会死得更惨。就算勉强活到成年,软弱的雄虫也只会成为各大家族争抢的对象,成为有概率提供王虫基因的生育机器。”
贝塔沉默了,“那现在雌爷爷的意思是……让我们俩暗中保护?”
阿尔法关掉智脑光屏,“既然明着养在身边疼爱不行,只能换种方法暗中保护,埃菲尔教官一只虫的保护力量还不够。”
贝塔酸溜溜的道,“我听过传言,若是杰克西上将没有战亡,下一任大元帅该是他的。雌爷爷果然最偏心杰克西上将那一脉,不知道上将的雄父是哪位蝎族雄虫,竟然那么多年都让雌爷爷念着他的好!”
说到这里贝塔忽又想起席雅用来钓虾的蝎尾勾,虽然还是只娇嫩的小雄虫,尾勾并没有发育完全,但已经十分粗壮可爱了!再想想抽击沼虾时的力度,啧啧,想必成年之后定能让雌虫欲仙欲死,怪不得雌爷爷念着那么多年!
蝎族雄虫真他雌的赞啊!
于是,贝塔更想哭了,“虫神啊,为什么!为什么是血亲!赐我一只可以交尾的小雄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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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噼啪一声爆开火星,拉回埃菲尔飘远的思绪,即使阿尔法很谨慎,仍低估了埃菲尔全力施展时的监听范围。
大个子雌虫渐渐收紧手臂,怀里吃饱烤大虾的小雄虫已经睡得四仰八叉,小脸蛋被火焰烤得红彤彤的,蝎尾勾软软挂在他胳膊上,满心信任,全无防备。这只小雄虫在过去的十八年里可能连灰尘都没有碰过,现在却浑身脏兮兮的,蝎尾勾上也沾了泥巴,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用心险恶的雌虫从生活条件优渥的第八枝干骗到什么都没有的深山老林里,到时候被欺负惨了想向雄保会求救都没信号。
埃菲尔将席雅抱回木屋,使用了一颗清洁胶囊,给席雅换上干净柔软的睡衣,最后亲了亲小尾勾塞进睡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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