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雅以平生最矫健的身手下车,一口气闷头狂奔进最近的盥洗室冲入隔间,嗷的一声就爆哭起来!
“埃菲尔!呜哇哇哇!!!埃菲尔!!呜呜哇哇哇!!他刚刚想拿枪!他已经好几次想拿枪了!肯定是要绑架我!他要将我绑去都是可怕雌虫的地方天天关禁闭不给饭吃!!呜哇哇哇埃菲尔救命啊啊啊啊!!!!”
席雅的情况这么不对劲,亚历山大自然不会放心他一只小虫跑八百米去盥洗室。于是一路跟在席雅身后护着,直到席雅进盥洗室单间反手锁门,亚历山大担忧的站在盥洗室门口徘徊,然后一字不落的听到了席雅的爆哭。
埃菲尔隔着门,似乎都看到了亚历山大撞天屈的震惊表情。
埃菲尔由着席雅发泄一通,只温柔的将他搂进怀里抚摸脊背,带茧的粗糙大手慢慢从微微汗湿的发顶顺到哆嗦不止的蝎尾勾尖尖,十几趟过后,席雅自己冷静下来,擤了把鼻涕闷声说,“我不该这么惊慌的。”
埃菲尔,“嗯。”
席雅,“埃菲尔一只能揍坏雌虫十只!”
埃菲尔,“……”
席雅,“?”
埃菲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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