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雅不太明白,“如何证明?这对戒指?还是需要我滴血?”
守夜者轻轻嗤笑一声。
席雅要急哭了,已经快到和安东尼奥会长约定的五日时限了,如果会长以为他逃跑了可怎么办。
埃菲尔思考片刻,忽然摸向席雅裤子里的蝎尾勾。
席雅,“诶?!”
埃菲尔将蝎尾勾握在掌心揉搓,“雄主,肏我!”
席雅,“等等!为什么……诶诶,别脱我衣呜唔唔……!!!”
正蜜里调油的新婚时期,席雅年少贪欢,又因为赶了五天的路没有亲热过,埃菲尔稍一挑逗蝎尾勾就变得坚硬滚烫。埃菲尔背朝王宫遗址小犬式跪趴下,自己掰开臀瓣,额头抵在微微潮湿的泥土里,露出晶莹诱虫的雌穴邀请席雅,“雄主,埃菲尔已为雄虫酿了五天蜜露,请雄主品尝!”
席雅可耻的、盯着那朵夜夜盛开沾满露珠的雌花、彻底挪不开眼睛!
蝎尾勾根本不受控制,扑哧一下就捅进花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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