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菲尔腹背受敌、形势严峻,已经有点脚步不稳了,席雅却一杯一杯又一杯,最后豪气冲天的把所有闹腾的雌虫都喝服了!

        埃菲尔:……!!!

        看着同伴一个个醉死过去的暗部虫们:……!!!

        米诺抓狂:住嘴!不准再喝了!你们明天都不工作了吗?!

        老戴纳哈哈大笑,“好崽崽!你雌父杰克西上将的信息素和你很是相近,酒量也一等一的好!对了,你有兴趣和我家米诺唔唔唔……”米诺一把捂住自家雌父的嘴,同席雅和埃菲尔又干了一杯,“最后一杯了啊,喝完你们快回去滚床单,我怕再闹下去明天一堆工作差错啊!”

        闹闹腾腾过了三天,埃菲尔都不胜酒力好几回,席雅完全没有感觉,但在晚上吸到甜甜蜜露的时候,醉得迷糊了。

        拽着床单的年轻雄虫呜呜咿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脸颊上飘着两团可爱的酒红,蝎尾勾却顶在雌虫孕腔里横冲直撞,试图榨出更多甘甜蜜露。

        雌虫一边呻吟喘息一边继续快速起伏让蝎尾勾操干自己娇嫩的孕腔,直逼得小雄虫再也忍不住,松开精关一次又一次喷射雄精。

        骑在雄虫背后的埃菲尔浑身是汗,硕大丰满的胸肌上布满咬痕,两颗深红色奶头傲然而立,被啜得又红又肿,没生过虫崽就像喂过奶似的。身体的其他地方都可见雄虫小爪子的抓绕、蝎尾勾的摩擦痕迹,看着没一块好皮肉,脸上的表情却销魂到失控。

        这是埃菲尔第一次被痛痛快快的灌满孕腔,前三个月席雅不是在探索,就是坏心眼的只吸不射,暗戳戳的不想让埃菲尔太快怀崽。这次还是埃菲尔主动压着席雅骑乘,任小雄虫花言巧语都不理会,一心用孕腔磨到小雄虫受不了才心满意足。

        事后,埃菲尔抱着席雅洗澡,席雅全程嘤嘤嘤的发酒疯,翻来覆去就一个意思,“有崽子了埃菲尔最爱的就不是我了!嘤嘤嘤,怎木办!才结婚我就要失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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