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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虫里但凡是个能打的,第一志愿永远是军校。落选后还想进入军团的才会报考医学院试图成为军医,连军医的门槛都过不了的,才会选择效益更高但是就业条件非常苛刻的雄虫专业。由此可见,卡尔文舰医的个体战斗力绝不会特别拔尖。
极乐园号时不时的就会切换成“低能源模式”,在这个模式下,一切非必须消耗都会被切断,比如室内照明。而雄虫自由活动区域以及虫蛋孵化区、幼崽抚育园也会被阿比强制封锁,除非雌虫们能够再干一票大的,否则就得一直和自己的雄虫、幼崽分隔两地,在这种情况下,雌虫们的战斗积极性会被瞬间调动起来。
卡尔文舰医身份特殊,即使非常时期他也拥有进出所有区域的通行权。他无法否认自己对这只新来的小雄虫非常上心,即使知道对方最终会成为舰长七次蜕变仪式的祭品,卡尔文仍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想起从小雄虫嘴里喊出的一声声甜蜜乖巧的“老师”,卡尔文就血气上涌,为此忍了五天没有碰过其他雄虫,以他的权利和地位,之前每晚都可以搂着一只雄虫过夜。
卡尔文用自己的虚拟手环刷开已经亮起红色指示灯的门禁,“蝎?”
“……老师。”
“在睡觉吗?”即使借着外间的应急灯也看不清房间里的情形,卡尔文打算用自己的权限开放一盏小夜灯,他刚抬起虚拟手环想输密码,身畔的门应声关闭,一具微凉滑腻的肉体钻入他的白大褂,扑面而来的酒香味信息素令他心头一热,两条软软的胳膊已经圈住他的脖颈。
“老师,我饿……好像低血糖了……头好晕……”
卡尔文的手从席雅的头顶顺到后背,又忍不住往下滑到纤细劲瘦的腰,顿了顿,又回到肩膀,“乖,再忍忍,你不是要恢复记忆吗?用了药就必须断食,否则前功尽弃。”
席雅的身高只到卡尔文肩膀,于是额头顶在肩窝里乱蹭,将典型研究员体格的卡尔文顶得后退两步贴住门背。黑暗中,席雅微微翘起嘴角撒娇,虫瞳里闪过掠食者的暗芒,“但是我好饿,老师又闻起来甜甜的……”一边说着,胳膊已经强行抬起卡尔文的一条长腿架在腰侧,蝎尾勾从裤腰里钻进去缠住了舰医的大腿根。
席雅将卡尔文的脖子勾下来,贴着嘴唇轻声说,“老师不是也已经湿透了吗?我想尝尝老师的蜜露,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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