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的吸取,反复榨汁,卡尔文要被他弄疯了,肉茎软趴趴的歪在小腹上,时不时跳动一下,却再也流不出一滴蜜露。

        “鲜榨老师,好甜~”席雅搂住快要发疯的卡尔文压在睡觉的毛毯上,卡尔文肯定是第一次被这么榨取,爽得口角流涎灵魂出窍,身体一抽一抽的痉挛着,嘴里无意识的胡言乱语。

        “不要……我不要了……呜呜……不要停……啊啊啊!饶过我……不要走……还要!”

        席雅舒舒服服的枕在卡尔文身上,手掌握着软软滑滑的肉茎把玩,玩腻了又将拳头塞进卡尔文的肉囊里挤压旋转,蝎尾勾小幅快速顶撞孕腔。卡尔文的孕腔高潮持续半个小时有余,是他活了几百年的平生第一次。普通的小雄虫吸过一次蜜就醉倒了,蛇之类的高级雄虫也不过吸完蜜射精走虫,哪有席雅这么个玩法的,拿雌虫当榨汁机使,若非路易斯开完会不放心过来看一眼,卡尔文大概会被活活榨成虫干。

        听到有谁在敲门,席雅当然不理会,他可是从来没有这么“饿”过,眼前的这块大肉不吃到舔尽最后一滴肉汁绝不松口!

        路易斯敲了三回门,一脚踢开,此时卡尔文已经意识昏沉,整只虫都缩水一圈。路易斯一把揪住席雅的尾勾根部扯出来,席雅被整得一懵,在六次蜕变雌虫信息素和惊吓的双重刺激下直接射了路易斯一脸一身,满满三个月的量,淋浴够够的!

        路易斯脸上还挂着往下淌的精液,倒吸一口凉气,“!!!”

        “呜咿!……”席雅射的好爽,蝎尾勾在路易斯手里爆发喷薄,交代完最后一滴精液后才收回狰狞的外表,软软乖乖的垂下来,还在路易斯手腕上缠了一圈,摩擦摩擦,享受余韵。

        路易斯,“操!我日!我……呸!”

        席雅可怜兮兮的发抖,“雌、雌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