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又如何呢？
香奈尔问法兰克林要了支烟，这是他平日里绝不会展露给菲罗贝尔看的浪荡子的一面，“你又有什么消息？”
“大元帅一直很喜欢杰克西，可惜杰克西死了，原本他才是接替大元帅之位的第一虫选。”法兰克林替香奈尔点燃，烟草味渐渐弥漫，“杰克西确实是被害死的，究竟是谁干的，你心里有数。”
香奈尔沉默。那场战役的种种迹象都表明杰克西是中了圈套，他潜入兽族多年提供的翼族老巢情报没有错，但杰克西率领的第三军团就是被埋伏了。法兰克林家族消息的灵通程度仅次于暗部，既然他这样说了，香奈尔心中曾经不确定的猜测再度浮现，“是我雌爷爷，还是你雌爷爷？”
法兰克林反问，“又有什么区别呢？”
确实没有区别。已经发生的事无法改变，香奈尔因为愧疚悉心养育杰克西的小雄崽，付出的感情比亲崽只多不少，知道究竟是谁的主意然后告诉席雅逼得席雅去报仇吗？
香奈尔吐出一口烟，眯眼看着烟雾缓缓上升，“你想说，两位雌爷爷是不会让席雅和亚历山大顺利结婚的？”
“显而易见，只会重复我们当年的结局，这还是好的。”
“所以？”
“我唯一的目的就是要你跟我走。”法兰克林向香奈尔伸出手，“纱奈，我知道你不愿意，我会叠加筹码，直到你愿意为止。第一个筹码——大元帅快要完了，最多还有三十年必死无疑，不过他手里还捏着第一、二、三、六、九总共五个军团。你没听错，至今一半的军团都是大元帅的死忠，而且向来都是，他只不过看戏一样瞧着另外几个军团长折腾来折腾去。”
香奈尔微微皱眉，“第一军团本就是大元帅的家族军团，柯塞亚的第六军团多是大元帅的学生我也知道，诺耶、杰克西和奥斯卡是怎么回事？第九军团不是每年总结会都要被大元帅点名狠狠批评的‘最自由散漫军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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