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块小冰块自由落体时,蝎尾勾倏地一甩,小冰块被蝎尾勾击飞,正中诺顿喉结,又贴着皮肤往下滑动几厘米卡在束缚颈环上沿。诺顿先是像头被挑衅的豹子浑身炸起,青筋跳动,又渐渐平静下来,脖子里又湿又凉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本能的想要抹一把,双手却被束缚在身后。
席雅似乎找到乐趣,杯底剩下的小冰块被他如此玩了个精光。诺顿也没有了发脾气的兴致,一只刚成年的小雄虫而已,往他身上扔点冰块没什么,倒是那条蝎尾勾有点意思,灵活度大大超过他的想象,不知道是不是所有雄虫的尾勾都这么敏捷有力?
席雅看着诺顿,蝎尾扬起,对他勾了勾。
诺顿就是香奈尔口中“嫁给”军部的雌虫,由于童年的经历对雄虫敬而远之,这辈子就没想过嫁雄虫。他对席雅没有欲求,也就不会做出种种跪舔的行为。看到席雅召唤他,诺顿选择站起来迈开大步走近。
席雅抬起双脚收到躺椅上,蝎尾勾弯曲指指脚凳,示意诺顿坐上去。
诺顿直挺挺的坐下了,坐姿特别标准冷硬,又由于腿长,面对面正坐膝盖要顶到躺椅,所以他是四十五度侧坐的。席雅用脚趾戳了戳他的膝盖,诺顿皱眉,眉心有一条深深的刻痕,看来经常做这个动作。席雅试探了一下,没有危险性,接着,将脚掌放上去,轻轻踩压几下,军雌的大腿肌肉紧张得邦邦硬,席雅不舒服的用脚后跟踢了踢他,诺顿不明白这只小雄虫是要干嘛,眼里又疑惑又警惕,他本能的觉得雄虫都不是好东西。
席雅慢慢将两只脚都搁到他大腿上,找了个自己舒服的姿势,又悠闲的看看书哼哼歌,不理他了。
诺顿垂眸注视着这两只小脚,脑袋有点死机。
他和席雅的适配度很低,席雅的信息素对他影响有限,所以席雅没有那么容易搞定他。
诺顿的膝盖比脚凳高上不少,席雅翘着腿慢慢从躺椅上滑下来,没一会儿压得尾椎骨疼,他扭动两下,脚掌抵住诺顿的侧腰协助自己往上挪。在诺顿眼里,这只莫名其妙的小雄虫在躺椅上扭得像条白白软软的小虫子,有点……怪可爱的。
诺顿对席雅产生了好感,但席雅仍觉得精神介入的时机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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