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气味的领域,松脂香是一味厚重辛冽的木香,温柔又沉静,充满坚定踏实的力量。在音乐的领域,松脂香又特指弦乐的音色,如低音提琴在演奏时需要用松香颗粒加大弓毛与琴弦的摩擦力方能演奏出更优美动听的乐声,当恰到好处的松香颗粒挂在弓毛上,又会使乐声中混合着男低音的磁性沙沙声,令耳朵怀孕。

        埃菲尔话不多,但他的音色席雅很喜欢,又因为埃菲尔个子高,即使跪下来答话发声的高度都在席雅听力水平面以上,尤其是抱着席雅飞行的时候,那温柔又磁性的嗓音就在头顶响起,酥得席雅尾椎骨都发麻。

        浴袍羞羞答答的往下掉,埃菲尔开始低低喘息。

        席雅的双手从雌虫的肩膀摸到脊背,后背皮肤光滑,埃菲尔的伤疤都在正面,可见作战之英勇。席雅从脊背溜过鲨鱼肌摸到腹肌,他发现普通的抚摸对埃菲尔的调情刺激不大,遂改变策略用修剪圆润的指甲在雌虫肚脐周围抓了几道红印子,埃菲尔猛吸了一口气!“雄主!”

        席雅慢吞吞的回应,“嗯?”他掌握了适用于埃菲尔的力度。

        埃菲尔抖得更加厉害,那双调皮的小手继续坏坏的抓来抓去往上爬,终于触碰到胸肌。虎口托住胸肌外缘掂了掂,席雅整个扑在埃菲尔的背上,舔着雌虫的耳廓用气音说,“埃菲尔的胸……好大……呼……好沉……是我见过最性感的……”

        埃菲尔配合挺胸,胸腔震动,发出低沉性感的声音,“雄主……呼……喜欢吗?”

        “喜欢!可喜欢了~”

        埃菲尔低头看着两只白嫩小虫爪托着他伤痕累累的胸肌往内侧挤压抖动,上下抖,左右抖,上下左右交错抖。雌虫耳廓通红,断断续续的低声回答,“雄、雄主、雄主喜欢就好。”

        席雅问他,“你喜欢我怎么做?揉它?”席雅用手掌揉搓两下,“抓它?”席雅又满手抓了两把,“挠它?”指甲在乳晕上轻轻刮绕,“还是捏乳头?”指尖捏住乳头提拎两下。

        不多,不少,只有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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