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点点承受不住的挣扎仿佛是提供给席雅的小情趣,每一次身体被操得前后摇晃,孕腔都有一种在被蝎尾勾末梢拍皮球玩弄的错觉。孕腔内逐渐被吸收的雄精里的信息素与可着劲儿欺负孕腔的蝎尾勾里应外合,爽的埃菲尔合不拢腿,闭不上嘴,一转头咬住脸旁的软垫就控制不住的呜咽起来,生理性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淌落,手指将沙发垫抓出一道又一道爪痕,这番模样极大程度满足了席雅往日并不外显的征服欲。
“哼、哼呜……呼噜……唔呜……哼……”
席雅听着声音不对,伸手抽走了埃菲尔嘴里的软垫,“真是水做的雌虫啊!每一个小洞洞都在噗滋噗滋冒水,埃菲尔,你自己听,听听,声音好听吗?”
“雄主不要!啊……呼噜呼噜……哈、呼、呜……啊啊啊……雄主呜呜呜!!!”
对声音敏感的埃菲尔立即被自己浑身上下发出的声音给弄崩溃了,没有意义的摇着头,甩飞一串热汗。
席雅将埃菲尔彻底操开了,愉快的干了个爽,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玩法,就是瞄准被自己灌满雄精的孕腔顶撞,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的,指甲在雌虫后背翅囊附近轻轻抓挠,结果差点将埃菲尔玩坏。理论上说若是雌虫怀上蛋,虽然不能肏进孕腔,但这么玩雌虫会更爽,甚至爽到像只小崽子一样嚎啕大哭,这样有助于虫蛋的发育和成长,俗称“虫蛋灌溉”——据说是为了让雌虫强烈渴望怀孕而进化出的生理特性。
绝大多数尝试过一次虫蛋浇灌的雌虫都会对这种感觉强烈上瘾,所以整个孕期都会不停缠着让他受孕的雄虫,同时孕期雌虫还会散发出特殊的信息素,让那只雄虫闻到味儿就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浇灌他,从而令虫蛋茁壮成长。吸收到更多的雄虫信息素,虫蛋便更努力的向雄性分化,即使分化失败的雌虫蛋也会因为渴望雄虫信息素而在雌父体内朝更强大、今后更容易掠夺雄虫的方向进化。
埃菲尔,“雄主……不行了……呼呼……要顶坏了……要坏了啊啊啊!!!”
席雅,“怎么可能?再来十下!自己数,数出声!”
埃菲尔,“一……二、呼……三……呼噜呼噜……四……五……”
席雅,“不对,从头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