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菲尔识趣的没有现身,席雅松开床头的情趣镣铐,“好好努力,只要我射爽了,就给你解毒。”
英格兰姆憋得浑身发红,汗珠点点,孕腔和生殖道都拼命叫嚣着求操,他急切的将蝎尾勾往空荡荡的屁股里塞,一手握住不肯动的尾勾操自己,同时拿出全部本事舔吻席雅的身体,伺候得席雅总算不那么生气肯动一动尾勾满足他。
蝎尾勾整根退出后穴,艳红的穴肉外翻,留下可以轻松送入三根手指的肉洞。软肉蠕动着想要并拢,却只有淅淅沥沥的蜜液往外淌,蝎尾勾再猛然冲刺,一路撞开同样闭不拢的孕腔口顶到孕腔深处,爽得英格兰姆直翻白眼,“啊啊啊!!!殿下我错了,求您不要停!”
席雅抓着他的屁股狠狠干了一场,英格兰姆大哭大叫着高潮连连,席雅又吸了几回蜜,被操熟的孕腔是越来越会出蜜榨精了,席雅忍住逐渐强烈的射精欲望,转而探出精神触丝拔了几把英格兰姆兴奋得手舞足蹈的精神触丝。席雅微微一愣,眯着眼睛享受起来,没想到吞噬高潮中的雌虫的精神触丝,也能在精神上体会一番高潮快感。
但英格兰姆的脸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起来,他捂住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一阵一阵剧烈疼痛。
当第十二次快感来袭,浑身湿透的英格兰姆晕了过去。
席雅神清气爽的跳下床,看看时间还早,抖抖蝎尾勾,一把拦腰卷起英格兰姆拖进浴室扔水里涮一涮,英格兰姆疲倦的睁开眼睛,席雅就将他压在大镜子上继续。
英格兰姆贴在镜面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胸前的两根金链子都断了,只有领结歪在脖颈间,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磨破了皮,他觉得自己像被十只雄虫轮奸过,成了断手断脚的破布娃娃,身体除了高潮其他感觉全都没有了,“……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要坏了……啊啊啊啊啊呜呜呜!!!”
英格兰姆腿软得站不住,席雅又将他提溜到浴缸边,“跪稳!我提前说过会很痛的了!你个不经操的!”
英格兰姆泪流成河,哪只雌虫经得住这么个操法?这只小雄虫怎么就不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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