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雅揉揉小艾伦泛红的眼角,“别哭啦,你也尝一颗,啊——是不是很美味?这是小艾伦自己的味道呢,香香甜甜。”

        席雅坏心眼的将蝎尾勾和棉花糖一起往小艾伦嘴里塞,撑得少年雌虫脸颊像小仓鼠。蝎尾勾末梢压在舌面上,闭不拢的嘴角很快淌落无法吞咽的口水。席雅凑上前去细细的亲吻,小艾伦的口腔里热闹得很,一块半融化的棉花糖,一截蝎尾勾,还有两条舌头,叽里咕噜的搅动出要多色情有多色情的水音,直到小艾伦快被弄晕过去,席雅才放过他。

        蝎尾勾凌空甩甩,席雅在翅膀上用手指蘸着奶油顺着纹路作画,蝎尾勾自发缠绞住小艾伦的大腿根,在像贝壳一样闭拢的臀肉间摸索试探,想要寻找温暖的洞穴。

        席雅自己扯了两下,蝎尾勾比他更倔强,死死扒拉住小艾伦不放,将娇嫩的大腿根绞破了皮勒出凌乱的血痕。席雅回头一瞧,心里蓦然腾升起一股可怕的施虐欲——想用蝎尾勾暴力撬开蚌壳,在软嫩多汁的蚌肉间狠狠捶捣!想听小艾伦尖叫哭泣,用蝎尾勾撑爆他细幼的生殖道!还想用勾针蛰入青涩的孕腔,让它在未成熟之前就被自己的雄精灌满!让他的小肚子鼓胀得如同临产的孕雌,挤一挤就从后穴里喷出白浊!

        席雅入了魔般盯着血痕,脑中不可抑制的想象小艾伦牛奶冻似的肌肤被蝎尾勾抽打得红红紫紫,一边哭泣一边哀求,满脸都是恐惧却不敢逃离,乖乖任自己作为,当蝎尾勾“啵”的拔出时,被撑坏的肉穴吐出混着血丝的白浊……席雅一惊,赶紧将念头压制下去。他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小豆娘普遍很难活过50岁,大多数在成年之前就落下一身病根,因为太容易引发雄虫的暴虐情欲了!

        席雅赶紧看看英格兰姆让自己的大脑冷静一下,反复告诫自己:小艾伦还没有成年,小艾伦才一次蜕变,小艾伦不可能受得了蝎尾勾,进去一节都得送医院!再忍忍,再忍忍,现在可以开发但不能试吃,就像一坛女儿红,得让时间来发酵,再忍十来年等小艾伦成年,那时候才是绝美佳酿!

        席雅扭头盯着英格兰姆冷静,忍得脑门出汗、尾勾生疼,忽然脑中灵光一现!

        “英格兰姆!过来,躺到桌子上去!”席雅一把将小艾伦抱入怀中,揉捏他软嫩的翅囊,小艾伦抖得更加厉害,搂住席雅的脖子不肯抬头,小肉茎难耐的贴着席雅小腹蹭动,留下一道道湿痕。

        英格兰姆瞬间领意,坐上桌,躺下,分开双腿,朝席雅方向贴着桌沿露出裤裆。

        蝎尾勾迫不及待的撕开西裤,英格兰姆根本没穿内裤,西裤的前面和后面洇湿两团水痕,破口的布料里面就是最近被反复操弄熟成红艳艳的肉穴。蝎尾勾暴力刺入,一路直冲孕腔!席雅将小艾伦放在顶到孕腔还多出来的那一段蝎尾勾上,“乖宝贝,自己抱住我,用屁股夹紧……对,就这样,真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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