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已经静悄悄的观察了席雅好一会儿,小雄虫睡醒以后先是紧张兮兮的摸了半天尾勾,之后全程盯着手里的小花瓣发呆。
是睡懵了?还是睡饿了?在研究小花瓣能不能吃吗?看起来可可爱爱傻傻呆呆。
“饿了?这不是糖果屋。”没发现什么异常,路易斯从大花瓣的边缘飞进来,散发出的精神波动表明他的心情很不错。只要小雄虫乖乖的不搞事情,看在有能让他快乐的蝎尾勾的份上,路易斯还是愿意让小雄虫活着的时候更开心一些的。
路易斯招手,一群萤火虫排着队飞进大花朵内,仿佛星河垂挂,席雅看呆了,直到有一只小淘气停在他鼻尖上。
席雅,“好美啊……阿嚏!嘶——!”
小淘气萤火虫吓得飞走了,路易斯笑问,“怎么了?”
席雅扔掉花瓣向路易斯伸出胳膊,眼圈红红的,“打喷嚏震到尾勾,疼,要抱抱~”
路易斯先拎起蝎尾勾看了看,确实还有一点红肿。
路易斯单手抱起撒娇的小雄虫,另一只手忍不住将蝎尾勾握在掌心把玩。整条尾勾又粗又长,沉甸甸的,单盘在手心里就让雌虫很有满足感。想到这条大家伙在自己身体内部捣腾时的感觉,路易斯心头一阵火热。
路易斯低头亲了亲尾勾末梢,“你的自愈能力也不差,过了今晚就不疼了。”席雅睡着的时候,路易斯在边上研究了很久,那时候的小雄虫嘴唇是破的,黑压压的睫毛沾着泪花,白皙的皮肉上都是他故意弄出来的青紫痕迹,蝎尾勾更是红肿得惨不忍睹,就像他打算的那样,小雄虫被榨干干、被干坏掉了。
但是,这只小雄虫是与众不同的。路易斯亲眼看着席雅在沉睡中飞快自愈,经过六个小时的修复表皮的伤势已经完全愈合,到第十个小时,除了蝎尾勾还有些异样,身体其它部分完全看不出被雌虫粗暴对待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