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
席雅表示不想和他说话,并裹着披风像只毛毛虫似的一拱一拱爬远了。
又被法斯特一把拖回来,“去哪里?”
席雅挣扎中趁机踹了他两脚,闷闷的回答,“挖洞!地下!”
法斯特被逗笑了,圈着席雅的脚踝在雪白的脚背上亲了一口,“你可以先在水晶床上试试,看能不能挖得动?”
席雅想:试试就试试!
蝎尾勾亮出勾针,在披风里怼上水晶床,刺啦——声音足够刺耳,但水晶床上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对雌虫而言可以嚼吧嚼吧咽下肚子的“食材”,在雄虫面前很可能就是道天堑,而且是这辈子都跨不过去的那种!
席雅自闭,假装自己是颗小蘑菇。
法斯特嘴角的笑就没停过,扑棱一声张开翅膀,在席雅头顶遮掉一大片光,“出来吧,不刺眼了。”
席雅撩开披风一个小角角,外面果然暗了很多,他像小动物出巢一样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机敏的左瞅瞅右瞅瞅,眼睛还有点红红的。最后抬头,看到一只成年雌虫正对他笑,说实在的,这笑容凉薄又危险,但席雅浑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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