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封条都扭掉了,乔一巴掌又将封条糊上去,沙利叶呼哧呼哧喘气,睫毛上挂满泪水,腹肌都快练出来了。

        沙利叶以不可思议的柔软度折着身体,额角顶在会议桌面上,喘着喘着,他不敢动了。

        亚历山大在打量沙利叶,细细观察他身体的每个角落,用锐利的视线将沙利叶一毫米一毫米的切开。

        沙利叶头皮发麻,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亚历山大比爱兰可怕,明明从实力上来讲爱兰更胜一筹,脾气也更暴躁,但沙利叶清楚在阴私方面白纸一张的爱兰是不敢杀他的,最多被揍两拳吃点皮肉苦,还能嘴上反击扳回一城。但亚历山大很可能有无数种办法会让他生不如死,相比之下乔的种种不虫道手段都只是小打小闹。

        亚历山大,“把头抬起来。”

        沙利叶不带犹豫的立即照做。

        亚历山大的目光在沙利叶脸上转过一圈:细看是个美虫胚子,撇开母星虫族对肤色的歧视,五官有着欧亚混血的精致轮廓,火红色的瞳孔热情又漂亮,注视着你就像在邀请。碍于经济条件和受教育程度没能好好打理自己,反倒透出一股子难驯的野趣,在检测台上发浪时全然没有世家雌虫的矜持,全程秉持着怎么快乐怎么来,恨不得被三五只雄虫一起操,彻底成为性欲的俘虏,仿佛生育也只能排在第二位,最大的目标就是拖着雄虫共赴极乐。

        那模样很难看,亚历山大做不出来。但雄虫就是喜欢,俗称够骚够劲,沙利叶骨子里全是这股低贱勾虫的味儿,甚至堪称其中极品。

        乔已经婉转的告诉过亚历山大,席雅很喜欢沙利叶,尤其喜欢和沙利叶滚床单,兴致上头公共停车场里都能打一炮,当然,全是沙利叶发骚犯贱勾引他们家一百样都好的乖崽崽的!

        虽然听完不太舒服,亚历山大起初没太当回事,雄虫偷吃很正常,即使小时候乖巧如席雅,长大了也有管不住尾勾的时候。但十年如一日的只偷吃一只雌虫,还完全没有腻味!这就很成问题了。

        亚历山大语气平静的问沙利叶,“雄主要了你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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