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用信息素向席雅求欢的雌虫没有一百也有五十,唯独只有他最不守规矩,别的信息素都围绕着雄虫或试探或撩拨,等待雄虫做出选择,而雪莲花香却将席雅整个包围圈禁起来,霸道的驱散其他一切,也不允许席雅的酒香味信息素扩散出去,而偏偏这只雌虫的个体实力并没有强到可以独占雄虫的地步!
席雅深深的被冒犯到了!——你们杀掉我心爱的雌虫!未来会怀上我的崽或是已经怀上我的崽的雌虫!竟然还要独占我的交尾权!——不可饶恕!!!
蝎尾勾像条毒蛇凉凉爬上雌虫雪白的颈项,刺针贴着喉结慢慢刮刺,“你说,你要给我生蛋?”
法斯特面无表情,指尖却在细微颤栗,苍白的皮肤表面腾起浅浅红霞。他的身体在被蝎尾勾触碰的瞬间已经回忆起疼痛,以及以疼痛为前戏紧随而来的难以言喻的强烈欢愉!
法斯特早就在梦里无数次告诫自己,这只是身体中的多巴胺和肾上腺素在作祟,所以产生了大量能传递快感的神经递质,它们让他心跳加速、头皮发麻、筋骨酥软、精神亢奋、情欲高涨。
结果,理论剁碎喂狗。
法斯特无法克制自己,贪婪又舍不得的用视线舔袛席雅全身——这双因为虫格分裂才长久维持的漂亮虫瞳,目光灼灼的锁定着他,赤裸裸的流露出暗讽与杀机,看他仿佛在看欺君罔上的贱民;这张红通通的对别虫惯说甜言蜜语的漂亮小嘴,只会用最恶毒的语言来羞辱他,将他评价得比狗婊子还不如;这十根洁白纤细的手指,最喜欢撕扯他的头发、抓挠他的皮肤、在他腰间拧出青紫的淤血,还会在最后关头恶劣的捏住他丑陋的肉棍子不让射蜜。
蝎尾勾绞紧,脖子被勒到无法呼吸,法斯特的大脑里盈满痛苦的海水,腥咸的浪潮淹没理智,真实的痛苦带给他梦中的快感,肉茎弹跳着勃起,热情的顶住内裤撑出轮廓明显的帐篷。
渐渐的,法斯特两颊艳如玫瑰,迷离着双眼受到蛊惑般朝席雅的方向跨近一步,迎胸又是狠辣的一尾鞭,险恶的擦过一粒奶尖!
啪——!
法斯特身体晃了晃,闷哼着受了,换一只三次蜕变雌虫,身体都要被这力量十足的一尾鞭抽飞。法斯特胸前的衣料破开道长口子,他如遭雷击的一阵哆嗦,裤裆潮热,帐篷至高点缓缓泅出肉茎顶端的形状,散发出浓稠甜蜜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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