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斯特,“给我用点……”
“没有麻醉药!”卡尔文残忍打断,“忍着,疼死你活该!”
法斯特吸着气扭头,小声逼逼,“你这是赤裸裸的嫉妒,嫉妒我留宿三天……嗷呜呜呜你这条黑心烂肺吸血水蛭我操你雄爷爷!!!”
如路易斯所言,卡尔文最后还是给法斯特“修补修补”,一边活杀剖开肚子,一边语重心长的叨叨,“你年纪也不小了,想留个崽就好好对待自己,小蝎子年幼下手没轻重,你都几百岁了还不懂吗?你觉醒的祖虫基因又不是甲壳类那种拥有铁打的筋骨的,一只胖蛾子强撑什么呢?放下架子温柔的说两句好话你又不是不会,小蝎子高兴了同样让你快乐,干什么总惹他生气……”
法斯特又开始轻轻扑棱翅膀,控制不住的兴奋起来。
卡尔文大叫,“操!你他雌的能不能别在我的手术台上发情!我要被你熏死了!阿比,把空气过滤开到最大档!”
法斯特却在想,他对那只好脾气的小蝎子不感兴趣,他喜欢的是那只坏脾气的……挚友似乎还没有发现,大家也都只知道小蝎子被舰长吓到虫格分裂失忆,但他经过两次实验能够确定,小蝎子其实是可以切换虫格的!
啊,真是愉快,这个秘密现在唯有我法斯特一只虫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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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哪儿掉下来的高级毛毛织不了一条浓密的大毯子,最后只能织了一床柔软的小被子。席雅从他心爱的小被子里钻出脑袋,窗帘缝隙里透出越来越逼真的夕阳余晖。
席雅打了个哈欠起床洗漱,日子太舒服,过得骨头都犯懒了。他在水晶镜子前站定,拨了拨过长的额发,用发绳系起来固定住,洗脸,然后美滋滋的发现皮肤越来越好,脸色也逐渐红润起来。刚到雄虫乐园那段日子,每天早上起床脸色都惨白惨白的,一丝血色也无,最近好吃好睡的,低能源模式期间饿瘦的脸颊都圆润漂亮回来。
席雅去水晶宫殿的天台上摸了会儿三角钢琴,弹了一轮“两只虫虫、”“快乐的小雄崽”和“惊蛰在哪里”,嘴里哼着“两只虫虫~两只虫虫~动得快~动得快~一只没有尾勾~一只没有肉棒~真奇怪~真奇怪~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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