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网红,想和头号打赏粉丝发生点什么,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

        席雅按照“法斯特娃娃”使用说明,打开吊坠,撑起无色无形的结界,将毫无防备的睡在棉花堆里的法斯特娃娃抱起来,左右看了看,这块草地虽然柔软,但西多士房间的窗户可能看得到,作为路易斯的头号小间谍,西多士肯定要打小报告。

        席雅用蝎尾勾暴力拆除工具橱柜的简易锁,将花剪、铲子等东西扔出来,把法斯特塞进去,打了一针冬眠催醒剂,然后便迫不及待的品尝起礼物来。

        法斯特朦胧的睁开眼睛,身体还没完全从低温状态恢复雌虫灵敏的知觉,但雌穴火辣辣的烫,熟悉的痛感和快感并行,他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还在被雄虫无情的侵犯。因为空间过于狭小,肢体扭曲着,骨骼挤得生疼,身体随着雄虫的撞击哐哐撞在冰冷的橱柜内壁。

        法斯特低声呼唤,“我的王啊……您终于肯见我了……我好高兴……唔!痛!”

        法斯特娃娃乖极了,无论如何痛苦都不会反抗,他顺从的扭曲着身体,压抑着呻吟,尽力抬高屁股便于他心中冷酷的雄帝临幸他。

        这具已经彻头彻尾属于席雅的肉体,没肏几下就乖乖打开孕腔,热烈又恭顺的迎接蝎尾勾。酿造了一年多没有交尾也没有自慰过的蜜露香醇甜蜜,蝎尾勾末梢如同浸入一汪蜜做的温泉里,舒服极了。

        当席雅将炙热的雄精灌入孕腔,法斯特的泪水滚滚而下,他扭头激动又敬畏的望着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席雅,悄悄夹紧臀肉,渴望这一次能获得允许让他保留雄精。

        时间紧迫,环境也不安全,席雅没有再来一发的意思。当蝎尾勾从雌虫的屁股里滑出,法斯特立即跪地,捧着蝎尾勾用唇舌仔仔细细的清理干净淫液,又拿出自制的信息素祛味剂,给蝎尾勾均匀喷洒。

        席雅摸着法斯特柔顺的银白色长发,心中惊喜又满意,法斯特果然考虑周到,“这东西不错,还有吗?”

        法斯特垂下头,“就这么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