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温热仅停留片刻,不免让人觉得有几分回味。
“父亲今日说要教我调息的,可别耽搁了。”
思凡没等他诘问,立刻打断他的话,将话题带往别处去,将方才的唐突掩盖。
他素来觉得她乖顺,如今二人亲近些,他便觉得这乖顺二字不大适用了。
思凡下了塌,单衣还未系好,便匆匆拖着绣鞋跑到屋后洗漱。
陆沂待她回来,也去屋后漱洗更衣,回来时,便瞧见她对着铜镜出神,鬓发散乱,看着手里的梳子面露为难之sE。
“我来吧。”陆沂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修如梅骨的手cH0U去她手中的桃木梳,轻轻为她梳理鬓发。
又在他面前暴露出自己的笨拙,思凡不免有些心虚,想出声为自己辩解几句。
“我手不大巧,儿时叶师兄常为我挽发,待大了些,我手不大巧,就……”
“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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