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德里克翻了一个身。

        “它……还疼吗?”他的手指轻柔地划过我的右脸。

        “早就不疼了,”我用自己的手盖住了他的,“但我怕吓到你,就不掀开眼罩给你看了。”

        庞弗雷夫人送了我一个眼罩,原本就带有防水的作用,使用前只需要我自己用一个咒语,把它固定在脑袋上。

        “我不怕,”塞德里克定定地看着我,“我自己也受过伤,”他说着便把后背上的疤痕露给我看。

        那是一道略显狰狞的刮伤,像是从某个高处摔下来,蹭到了什么而导致的。

        “我小时候偷拿了爸爸的旧扫帚玩,结果不小心摔在了一块断裂的木板上,”塞德里克说,“妈妈不在家,把我爸爸给吓坏了。”

        “你当时肯定流了很多血,”我学着他刚刚抚m0我的样子,轻轻触m0了那道疤,“……这一定很疼。”

        我突然想起塞德里克的四肢上也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都是他刻苦训练魁地奇留下的痕迹。

        “我是不会被你吓到的,”塞德里克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了我的,“但我也不会催促你给我看……我会等到你自己愿意将它展露给我的那一天。”

        塞德里克是真的很会说话,因为我差点就要掀开眼罩给他看了。

        但我不能这么做。

        毕竟连我自己都还没能够完全发自内心地去接纳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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