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斯卡曼德先生教了我如何开关电视机以及切换频道——他觉得我有必要从今晚开始调整作息,尽快回归到日常的生活节奏中对我恢复记忆有帮助。

        然后他就提着做饭后还剩半桶的生r0U,一眨眼的功夫里就消失在了一扇门的后面。

        我拿着遥控器,感觉自己有些坐立不安。

        电视机画面中上演着的那些黑白动画并不是很x1引我,与此同时,客厅里唯一亮着的一盏暖hsE灯光,竟然也没有给我太大安慰。

        斯卡曼德先生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一直等到它完全在那扇门后面消失,我才从沙发上站起来,掀起了旁边的窗帘一角。

        夜晚,靠近居民楼一侧的马路格外安静,偶尔才会有一两个人影匆匆路过街口——在这个地方,连偶尔传到这边的几声狗叫都显得十分遥远。

        失忆带来的茫然与无措,由饱腹感产生的倦意,大病初愈后的虚浮感——这些复杂的情感与身T反馈纠缠在一起,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掐着我的脖子不让呼x1。

        “夏洛特。”

        突然,斯卡曼德先生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把我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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