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斯卡曼德先生身后,看着他把关嗅嗅的那只笼子上了锁。
不过,那只笼子里的小家伙可不会因此善罢甘休:斯卡曼德先生刚转身,这只嗅嗅就撑着笼子门站了起来,伸出小爪子试图去够锁头。
万幸的是,现在她还太小了,爪子太短,目前还够不到那只沉甸甸的大锁。
“我觉得一把锁显然关不住这只嗅嗅,”我对面前的男人点出问题所在,“她只需要再长大一点就可以轻松越狱了。”
“开锁是护树罗锅擅长的事,”斯卡曼德先生一边将身上的护树罗锅一一送回到树枝上,一边分神对我说,“所以我才不会像关嗅嗅一样把他们关进笼子里……瞧吧,这就是他们在树上的模样。”
我走到他身旁,学着他的样子抬起了头。
我们面前是一棵被人细心栽培到了盆里面、半人多高的树苗。
这棵树苗幼nEnG的枝杈上,正好或是站着,或是吊着几只跟斯卡曼德先生身上趴着的那些绿sE小东西很像的生物。
它们像是要迎接伙伴回来一样特意从躲藏着的地方露出了身形。
这些都是护树罗锅?
我数了数,树上的护树罗锅大约有五只左右,而斯卡曼德先生又引导着几只回到了树上。
“它们的寿命很长,”他对我说,“数年到数十年不等,而且他们只生活在能被做成魔杖的树木上。”
“这棵树是你特意为它们种的?”我指了指地上的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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