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两次的失败过后,我再度烤出了一屉焦黑的面包团。

        可这还能称得上是面包吗?

        我用叉子戳了戳这团焦炭的顶部,沮丧地发现了这样一个事实:

        它简直y得能在扔出去之后往别人额头上砸一个包。

        ……

        纽特下班回来时,迎面碰上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满屋子的焦味,隐约还在冒烟的烤炉,还有一个双手叉腰,对自己摆在桌子上的成品好像很气愤似的年轻nV人。

        “哦,你回来了?”夏洛特抬头看向他,纽特注意到她鼻子上有一抹非常显眼的白sE,语气生y,“如你所见,我本来是想做些面包的……”

        “你会做面包?”纽特先是把围巾和大衣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然后才走到夏洛特站着的长桌旁,“它们的形状看起来……似乎很好?这说明你应该,呃,你应该只是没掌握好火候。”

        他小心地看了两眼桌上的东西。

        正在气头上的夏洛特现在对如何做好一屉面包没有兴趣,所以她很快就注意到了纽特的眼神。

        躲躲闪闪的,像是有什么想说却不敢说的话憋在他肚子里。

        “难道我的脸上有什么吗?”为了盯着火候,夏洛特想起今天自己根本就没离开过厨房几次,当然也不可能有机会去照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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