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里什么?”男人面容清冷,语气无辜。

        任小月气恼地瞪他一眼,差点把外套上的小羊毛给扯下来:“明知故问!”

        “嘘,小声点,”卫宁晃了晃那根修长的手指,放在唇前,用口型示意她,“隔墙有耳。”

        任小月一惊,眼眸睁大,僵y地往后面的房门看了看。

        她可没忘记门口守着一个护工。

        “那个......我去锁门。”任小月心虚极了,下意识想要走过去反锁,却听见床上的青年轻咳。

        “不行,”卫宁手指抵着唇瓣,咳嗽了两声,眼眸睐起,“这样就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任小月觉得自己在他面前脑子有点钝:“为什么?”

        “因为半夜会有护士查房。”卫宁叹了口气,“看护我的人也每个小时进来检查一次我的情况,以防万一。”

        如果直接锁门的话,他们很快就发现了。

        任小月恍然,然后就是一阵尴尬:“那、那我们速战速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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