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脚步刚动,段干森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挡住唐娇的去路。

        “唐娇,你今天和他出去了?”段干森声音冷的吓人。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听到了多少?他背着光,看不清神色,但声若寒冰,不用看他脸色,也知道他有多生气。

        唐娇置若罔闻。没什么好解释的,也没必要跟他解释。她退开几步,清凌凌的目光中无悲无喜,像目空一切,什么都无法进入她眼中。她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平静得像万事万物都不能在她心里留下痕迹。

        她平静的看着他,什么话都还没说,段干森脸上的冷意忽然散去,心头涌上一抹涩意。说起来,他好像没什么立场来质问她。他们又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她要跟谁出去跟谁玩,跟谁上床,都与他无关。

        他只是有点难过。想没到她男女关系,如此混乱。前几天才跟他上床,今天又跟张日安厮混…

        目光凝结在她微肿的唇瓣上,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求证一般,他低声问道:“那我呢?也是你的炮友吗?”

        唐娇忽而勾唇笑了一下,道:“不然呢?”

        她扭头看了眼张日安,又看了看段干森,神色认真地说:“嗯…说是炮友也不尽然,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上我的床。我挺喜欢你们的。”

        说到这里,她收回视线,眼皮半垂,一副沉思的模样,像是在找合适的措辞一般,片刻后才开口继续:“心里只有一个人太痛苦了,一旦受伤就是整颗心,伤筋动骨,久久无法痊愈。而把心分成很多片,小片里装了人,就算受伤也只是一点点,不会伤到根基。然后不会因为只顾爽无套内射后让你吃药而心痛,也不会因为不小心说实话伤到他自尊让你闭嘴而难过,更不会因为他身边围绕很多莺莺燕燕而伤心……”

        “嗐,人心之所以会被伤到是因为先在乎,只要不在乎了,就不会受伤了。我不会再给别人伤害我的权力。”她顿了顿,幽幽叹了口气,对两人欲言又止的神色视而不见,顾自说道:“多说无益,我也不想辩解什么。总之,若是你们没有交女朋友之前,想解决欲望,可以找我。我家大门随时为你们敞开。”

        当然,有一点有必要说清楚,她收敛笑意,语气变得锋利起来:“不过,有一点事先说明白比较好。虽然欢迎你们找我上床,但是呢,我这个人有生理洁癖,非常双标,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和我做炮友期间,若是你们和其他女人有染,就别找来我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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