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悠是那天遇见的挽着季云临的女人。姜晴认得出来。从季云临简单的叙述中,她拼凑出了事情的本末:无非是“本来不屑家长安排的见面但一见云临误终身死缠烂打登门装醉想要生米煮熟”的版本。

        不用脑子想也知道季云临在这城市压根没有其他能够处理这种事情的女性朋友,甚至可能连女性朋友都没有。为了避免解释不清的问题,他只能找自己来。

        “谢谢。”季云临同她道谢。

        姜晴觉得今天季云临带给她的震惊太多了。

        现在这种情况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走,留他们两个待在一个屋檐下等于白跑这一趟,带着季云临走把苏悠一个人丢在这里怎么样都说不过去;不走,季云临家只有一个主卧,在这里住下只能睡沙发——和季云临一起。

        暂时思考不出什么解决方案,姜晴决定面对现实。桌上仍旧摆着吃剩下的残羹,姜晴起身,准备收拾一下桌子。

        桌子看起来还算大,不知道能不能睡人。

        “这都是她做的?”

        季云临见姜晴准备收拾桌子,也跟着一起,“嗯。我还没下班就接到她爸电话,说是已经在我家门口了。”

        “她爸?她爸能让她在你家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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