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这话边观察江河的反应,没有得到什么反馈。
“年轻人有梦想是好事,”江河伸手拍了拍邹奇的肩膀,“不过她现在根本没有应对你的追求的体力,所以这也不是你争宠的机会……呃,可能说得不太贴切,但就是这么个意思。走吧,万一她醒了,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多不好。”
江河先打开门走出楼梯间,没给邹奇回应的机会。
在双开门完全关上前,邹奇跟了出去。
姜晴醒来没有看见江河,往床头柜上探温度计时看到了开得艳丽的红玫瑰还有精美的果篮,先疑惑了一下,随即猜到是邹奇来了。她自觉地开始量体温。
昨天夜里她没什么知觉,迷迷糊糊地能感受到江河的劳累与焦急。早上被盯着吃了早饭,消化了一会儿又被盖上被子勒令睡下,事无巨细,把她当个小孩。姜晴想着,出院以后要挑件礼物送给他。
她有意避开有关情爱的回答,更偏向于江河是出于这几年情分的照顾。但无疑,她的心里也有动摇,可这在成年人的游戏里是大忌。她在心里反复提醒自己提防吊桥效应,但她不知道,在这之前就有种子被埋下。慢慢生根发芽。
所以邹奇的事在她心里有了答案:是一个转移注意力的好机会。当然她会跟邹奇说清楚,不至于仗着所谓的偏爱有恃无恐。
正梳理着脑子里的人际关系脉络,江河从门口进来,见到姜晴醒了,连忙过来摇手摇。
“我出去了一下。”江河解释自己的缺席。
时间差不多,姜晴查看温度计,边说,“邹奇来过了?”
“嗯。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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