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归同光的顺便不同,江河从目送姜晴走进登机口到再也看不见的那刻起,就生出想要追上去的心思。
算了,等到周五再说吧。江河莞尔。
等待让这个礼拜变得尤其漫长。西西的思念没有江河浓烈。空余的时候江河会刷点北京旅游攻略,或者微博北京实时,打发一点因为那句“直接去游泳怎么样”而蠢蠢欲动的情绪。周四的晚上,姜晴说工作已经完成,连着周末要好好在北京玩玩,周日再回。江河等不到周日,挂了视频就买了第二日晚上的机票。
周五下午,交代好郑明之这几天定时上门照顾西西,几乎是准点的,江河离开公司,直奔机场。行李箱昨晚就已经整好,早上上班前放进了后备箱。路上堵堵停停,还好没错过飞机。落地后走了很久的路,好不容易走出大兴机场,江河在拨电话前有些犹豫。
耳边不时能听到地道的京片子,夜灯照亮的空气中有股土腥味,周围有多组游客陆续上了出租车……江河拉着行李箱,终于在前一辆出租车刚载客离开时拨通了姜晴的电话。
不久就被接起,江河快速问到了地址。后面的出租车在上客位停稳,他边继续和姜晴讲话边侧头用肩膀托住手机,耳朵没有离开听筒。然后双手把行李箱在后备箱放好,听筒里没有了姜晴的声音。
挂断了,应该是自己这边不小心。江河把酒店名字报给司机,空车牌被翻下,计价器打票走纸,女声机器音播报:“欢迎乘坐北京市出租汽车……”
江河打开导航,距离姜晴还有近五十公里,顺利的话一个小时就能到。手机有些发烫,他不禁想:是不是应该换手机了?上一次误触紧急联系人给她拨过去五个电话,这一次是通话中断。[④]
司机开得很快,在黑暗的车内看手机让眼睛有些不适。江河关掉导航软件,手机背后的热量慢慢散去。抬眼就能看到计价器上的数字不断上升,像他正不断迈向姜晴的每一步。
到达目的地已经是夜里十一点。江河付过车费,有服务生过来开门。表示过不用以后,江河自己把行李箱从后备箱拿下,站在酒店门口给姜晴发微信。打了几句又全部回删,踌躇的感觉和刚出机场的时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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