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落下,小刘氏被打得侧过脸,原来是薛氏忍着痛从榻上下来了,她面目狰狞,解恨地说道:“从今以后,祁府再也没有小刘氏,只是多了个畜生罢了!”

        她掏出手帕来擦手,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朝嬷嬷说道:“动手吧。”

        两个嬷嬷将小刘氏死死地绑在了刑椅上,薛氏撇了撇杯中的茶叶,淡然道:“都说这畜铃又称淫铃,再贞洁的烈女戴上,也会变成淫荡的畜生,小刘氏,我为了你,专门求御医开了淫药,将这畜铃浸泡过了,你可真该感激我。”

        在小刘氏终于变得惊恐的目光下,嬷嬷冷笑一声,大力拧着她的两个又长又涨的乳头,将那里弄得硬挺而起,阴蒂也被有技巧地拨弄,慢慢勃起。

        心里再不愿意,小刘氏早就被调教得淫荡的身子也开始发情,她面目飘红,骚逼分泌出淫水,从外阴涌出。

        众人嘲讽道:“呵……还没戴上畜铃,就已经如同牲畜一般发情了。”

        “贱妾就是贱妾,也敢与主母争宠,活该!”

        议论声中,嬷嬷已经将一块抹布塞进了小刘氏嘴里。薛氏嘴上冷漠,到底不敢把她身子弄坏,嬷嬷们用烈酒将畜铃泡过晾干,又将酒液擦在小刘氏乳房、阴部,乳头被粗粝的棉布捻揉而过,就连阴蒂,都被翻开嫩皮仔仔细细地擦过了。

        烈酒酒性刚猛,乳头和阴蒂本就红肿,被酒液擦过之后,像被火烧一样,又刺又麻,又疼又痒,小刘氏的嗓子里发出“呜呜”声,眼眶通红,身子如粘板上的鱼一样扭动,却不能挣动分毫,乳头和阴蒂红肿了两倍,高高挺翘着,淫贱极了。

        嬷嬷拿起了将要戴在乳头上的畜铃,那铃铛工艺极好,是黄金掐丝镂空圆珠,里面两个珠子,碰撞在一起发出悦耳的声响,一个黄金圆环将铃铛串起,尖端是一根闪着寒光的针,那针刺入乳头之后,就会被紧紧锁住,永不能再取下。

        小刘氏惊恐之下,口水已然打湿了口中的抹布,两个大眼睛泪珠涟涟,可惜这屋里没人怜惜她,反而因她的淫态而更加想要对其施加淫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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