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嬷嬷应了,拿出一个金属的狗项圈,“咔嚓”一声锁在了小刘氏脖子上,项圈又沉又冰,坠得小刘氏起了一身鸡皮,嬷嬷又将铁链扣在金属项圈上,像牵一只母犬一样,把小刘氏牵出了房门。

        嬷嬷手劲极大,扯得小刘氏一阵窒息,她翻起白眼,下意识地迈动四肢,狗爬起来。

        爬动之中,小刘氏无奈发现,在淫药的作用下,穿刺的小伤已经不太疼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淫痒,即使不去刺激,乳头和阴蒂也会一直保持着勃起的状态,导致她骚逼不断地流出淫水,边走边滴在地面上,散发出一股骚味儿,提醒着众人这是怎样一只母狗。

        府里的下人们大都认识小刘氏,发现她变成了这幅母畜模样,还被赤身牵出来遛,纷纷围过来,指指点点,有些胆大的,还搓弄着裤子里硬挺的鸡巴,对着府里的贵妾手淫起来。

        “咦?这不是小刘氏么……她怎么?”

        “嘘!……主母训诫贱妾,不是你我能议论的。”

        “说来也是,这小刘氏当真淫贱,她骚逼一直在流水儿呢。”

        “怀着孕还一副勾人的贱样。”

        小刘氏不敢抬头,就这样一边爬,一边流水,爬着爬着,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双纯白的小靴,靴子上面用金丝线,蜀绣的工艺,绣着几朵生动的海棠,靴尖上还镶着明珠,端的是富贵璀璨,又不失少女娇美。

        见靴知来人,小刘氏从浑身上下的淫痒中扯回一丝理智,她眼神微微暗淡,叩首,行了个标准的奴礼:“大小姐。”

        祁云乐,祁府嫡出的长女,刚过及笄礼,是祁大人的掌上明珠,她在祁府的地位甚至比薛氏这个主母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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