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氏脸颊飘红,的确,自家夫主是对那身怀六甲的孕妇,好像是有独特的偏好,可惜如今夫主半月都不来她房中一次,该如何怀个孩子呢?

        那嬷嬷似乎知道她心里所想,凑近了些,小声道:“奴听闻,那马夫张大牛的妻奴,又怀了。”

        薛氏惊讶:“不是年前刚生吗?这就又怀上了?”

        “是啊。”嬷嬷就像唠家常一般:“四邻都传开了,这张大牛那处像是天赋异禀,他与妻奴结婚不过八年,已经生了六个孩子了,张大牛去嫖妓,只一个晚上,妓子就怀了,本朝有律法,野种是要浸猪笼的,所以那妓子哭闹着自己去把孩子打了,当初闹上门来要赔偿,给了不少银子才打发。”

        薛氏不知想起了什么,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在屋里的两人不知,门口端着茶杯的小婢女将她们的对话,尽数听了去。

        却说这祁老爷来到小刘氏房中,小刘氏显然是没想到,她刚刚被如此折辱,老爷还能来看她,根本没有做跪迎的准备,衣衫不整地靠在床榻上,薄薄的丝绸睡衣根本遮掩不住半点春光,乳头、阴蒂被畜铃凌虐地持续肿胀着,像是要顶破衣服跳出来。碧玉般的美人哭得梨花带雨。

        她见到祁大人进来,又惊又喜,罢了又面露羞耻,想要遮住自己身上的畜铃。

        “遮什么遮,做奴的,连最基本的规矩都忘了?”祁大人面露寒霜,可声音却是带着调笑的。

        小刘氏脸上红霞更深,她低头应了声“是”,将衣衫尽数脱下,抱着孕肚跪在了祁大人身前,祁大人眼神热切地打量着她,美人娇媚,六个月的身孕让她浑身的性器都肥美肿大,夜风吹来,畜铃脆响,黄金点缀在乳头、阴蒂上,像是为发冠镶上了明珠,真真是点睛之笔,又更添淫贱,只是看了两眼,祁大人下身的巨龙竟然缓缓勃起,将没来得及卸下的官服顶出一个帐篷。

        半响,他嗤笑一声:“薛氏真懂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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