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过是个庶出的贱种。”嘴上虽然这样说,祁大人还是狠狠地又干了两下松弛的宫口,将小刘氏顶地小腹发酸,流出热泪,这才不甘不愿地拔出了鸡巴。

        他捏着小刘氏的下巴,嗤笑道:“你可知,这畜铃真正的用处吗?”

        说完,在小刘氏迷蒙的双眼中,祁大人掏出一条金属的链子,那链子开三叉,每个分叉顶端都有一个扣环,祁大人将三个扣环分别扣在乳环、阴蒂环上,而后他扶着巨屌,顺着淫水的润滑,一寸,一寸地挤进了孕妇的骚屁眼儿里!

        “呃……呃啊……屁眼儿……骚屁眼儿被干开了……哈啊……主人,主人……母狗的肠子好涨……好热啊……”

        祁大人冷笑着,将那链子猛然拉起,大力之下,乳头、阴蒂被扯得又直又长,充血直立!

        “啊啊啊!——主人!——不要扯啊……母狗要坏掉了啊!——伊伊伊!——”

        小刘氏翻着白眼,舌头甩出淫腻的口水,祁大人不理会她的浪叫,大屌在屁眼儿里爆操了起来。

        青筋勃发的阴茎狠狠地摩擦、贯穿那一口淫肠,紧窄的腔道被撑开成一个肉套,大屌每次顶入,都把肠肉操成鸡巴套子的形状,热黏的肠液分泌出来,肠肉紧裹着大屌,爽得男人头皮发麻。

        他每操一次,就拉着链子扯动一次畜铃,叮叮当当的脆响又急又酥,昭示着畜奴正在经历着怎样激烈的淫虐。

        肠肉不比那阴穴,祁大人毫无顾忌地压着贱妾爆插,以把人干坏的力道,毫不留情地整根进出,巨龙抵在直肠深处翻搅,把肠液都捣成浊白的泡沫,一下一下地从交合处溢出。

        “啊啊——主人……主人……骚母狗的屁眼儿要被日坏了……日成鸡巴套子了……伊啊——乳头和阴蒂也……哈……哈……不行了……要去了……操屁眼操到喷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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