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了,脏逼我实在不想插”。
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辱骂,薛果的松逼被骂得忍不住流出一股股淫水,顺着她毫无弹性的逼洞流淌到会阴、屁眼,再滴落在玻璃茶几上。
“嚯!这母狗已经发情了”。
有人一脸鄙夷地问道:“想不想被操啊?母狗?”
薛果骚逼也确实被骂得很痒,闻言难耐地扭了扭肥臀,谄媚道:“母狗的骚逼好痒~~好想被肏飞~~~求叔叔操死母狗吧!”
众人一阵哄笑,张老板肥硕的手握拳,对准不断滴落淫水的松逼,一拳直接捅穿进深处!
“呃!——”
被一拳打得牙关紧咬,口水从薛果的唇畔无意识地流出,她的表情如同白痴一般,翻着白眼,子宫被打得飞起,狠狠撞击在胃囊上。
“死……死了……子宫被打飞了……呃!~~~”
张老板迅猛地抽插手臂,整条小臂都完全埋入松逼之中,拳头捅穿宫口,直接嵌入松弛的子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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