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果看着陆阙惶然的背影,诡异地勾了勾唇角。她吞下避孕药之后,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挂断,她拖着沉重的双脚和酸痛的腰,在这个房间中四处看了起来。
大床平整,除了自己睡过的地方,其余没有一丝褶皱,柜子里放着整齐的经济学着作,还有一栏专门用来放文学书籍,整个房间的装修使用木色和深蓝,简约又有品质。薛果继续看着,侧面的衣帽间中,整齐地挂着一排熨烫得体的西服,没有牌子,想必是定做的,薛果随意地打开衣帽间中的三个抽屉,第一个里面是领带,第二个里面是腕表,第三个里面是叠放整齐的男士内裤。
五年了,这个男人在生活中的样子,第一次清晰地展露在她面前。
门铃声响,应该是警察来了。
坐在书房里抽了半包烟的陆阙一顿,手指微微颤抖着碾灭了烟,僵硬地走到房门后,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
“……”
门外穿着“同城跑腿”外套的小哥表情诡异地看了一眼陆阙,嘟囔着抱怨道:“怎么这么久才开门?这里有一位薛果女士对吗?她定的东西到了。”
“……谢谢。”陆阙机械地接过包裹,转回卧室。
薛果昨晚的衣服都毁的差不多了,她随手从衣帽间里拿了一件男士衬衣穿上,此刻正手臂抱着双膝窝在床上看手机,从大腿根开始露出的皮肤雪白娇嫩,还留有昨晚青青紫紫的掐痕,扣到第二颗扣子的衬衣领口,更是露出几片蝶翅般的吻痕,她不知刷到什么好玩的,一双小脚一翘一翘,可爱又娇俏。
那瞬间陆阙甚至有种错觉,就像他们是一对普通情侣,昨晚做了一夜之后,早晨起床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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