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地上,接过老妪递过来的一杯茶,对准茶杯口挤奶,一股新鲜的、乳白的奶水注入深红色的茶汤之中,晕染出一片奶褐色。
薛果挤了几下,见那奶色逐渐明显,赶忙双手将茶杯封上:“请婆母用奶茶。”
婆婆接过来尝了一口,皱眉斥道:“味道太淡,奶味太腥,儿媳最近还是不要吃有盐的东西罢!”
薛果慌忙跪直了身子:“是儿媳不好,儿媳记住了!”
婆母“哼”了一声,骂道:“废物!”,将只尝了一口的滚烫奶茶倒在了儿媳的大奶上。
薛果被烫得尖叫一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好歹没掉下来,木瓜奶上被烫出一片明显的红痕,微微肿了起来。
薛果以头触地:“儿媳多谢婆母教导。”
“去吧。”婆母摆摆手,像挥苍蝇似得:“你如今这奶水的味道,是不够伺候人的,只能伺候畜生,去牛棚里,给村里的牛羊犊子喂奶吧,也免得被人谈论,说我秦家的儿媳无用。”
“儿媳领命,儿媳告退。”
薛果挺着一对烫肿的奶儿,被下人栓了狗链,拖到一股牲口臭味的牛棚之中。
老妪面如枯骨,冷漠地将薛果扔进牛棚的稻草之中,几乎赤裸的怀孕少妇被粗糙的稻草扎的淫叫一声。老妪鄙夷的瞪了她一样,将她拖起,脑袋、双手夹进木头制的枷锁之中,腰部也被另一个枷锁卡住,双脚的脚腕用粗粗的铁链锁住。薛果整个人保持着上半身于地面平行,下半身艰难直立的姿势,被锁得无法动弹,仿佛她真的成了这牛棚中的一头待宰母牛,任人随意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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