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穴道里的异物感,沈沐想逃,被alpha夹住双腿抱的更紧,胯下的物什儿也契合的埋在温热的穴里,“乖,睡吧。”
沈沐迷迷糊糊的被拍着又睡了。
闵致突然清醒的抬头看了眼摄像头,随即不知道想到什么,复又躺下,轻拍着怀里的beta,下身肿胀狰狞的鸡巴埋在里面不动。
这么硬了一夜,沈沐做了个春梦,又不太像春梦,梦里是陆慎,陆慎那个狗东西最爱搞他,后庭里塞的按摩棒,穴道收缩着排不出去,骚逼里却空荡荡的,强忍着困意想骂他,哼唧着睡的不舒服。
等终于醒过来,伸手往后一摸,果然屁股里夹着根硬挺挺的鸡巴,怨气升腾,开口就骂,“陆慎,你他妈想搞死我?”
大半夜在他后庭里塞鸡巴的事只有陆慎能干出来,结果忽然听见一声低哑的问话,“你说,我是谁?”
艹…
记忆回笼,他昨晚跟闵致在浴室里做了好几次,一直到腰腹酸软,双腿打颤的晕过去才射满肚子,所以,现在把他搂在怀里的是,闵致。
懊恼的咬下了唇,刚要解释,忽然后庭里的鸡巴挺动起来,就着侧躺的姿势,alpha挺动腰肢,即便盖着层薄被,但在底下肏干还是能发出来声音,甚至这种动作也能窥见一二。
骤然的顶弄让沈沐的呻吟脱口而出,昨晚叫的嗓子沙哑,再加上晨起还未苏醒的低沉,性感的浪叫让闵致更加意动,狰狞的鸡巴在后庭里硬了一夜,早就忍不住想要肏烂那张水淫淫的骚屁眼。
这个早晨闵致肏的非常粗暴,像咬奶子一样的暴戾恣睢,沈沐自知理亏,加上晨勃的情欲上头,忍不住的埋在枕头里低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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