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这里长期订着,很久了,于是就也没有取消。
安鲤先跌跌撞撞但又轻车熟路地冲进去,一把掀掉许少卿披在他身上的大衣,伸展胳膊在小吧台拧开一瓶瓶装水,一口气喝了半瓶。然后他就抱着剩下的半瓶水倒在了沙发椅上,仰面靠着。他清瘦的身材颓丧无力地摊成了一薄片儿,只有正中间那顶帐篷前所未有地高涨,看起来有些滑稽。
许少卿捡起大衣挂上,走过去,低头看着安鲤。看看他下面,又看看脸。
“自己弄不够舒服吧。”
安鲤转头看着他,半天才说:“嗯。”
“想做?”
安鲤半张开嘴,眼神复杂起来。
而许少卿没什么表情,好像已经猜到他的答案:“那我帮你……”
安鲤支起身子:“我……呕!——”
其实在警局安鲤已经被警车同志喂了不少水,坐车时候也不安分,就已经难受了。现在又直接灌了半瓶,他忍不住,站起来头重脚轻地扑进卫生间里去了。
里面传来一阵对着马桶的呕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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