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愣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说:“哦。”
哦什么哦?
被安鲤打断说话,是让他有点烦躁。
但是想想,原来安鲤都是给钱才能干的,后来是给钱也不让干,现在却说不给钱就可以了,好像占便宜的是自己吧?
那还有什么好烦的?
还说什么啊。
炮友……炮就炮吧。反正是我炮他。
他乐意就行。
他就噎着,硬吞下了下半截话,而是专注起下半身,兴致越来越高。他把腿叉开得大了点靠近安鲤,低头蹭眼前的那段温暖的脖子:“那你现在就给我弄……”
许少卿的硬东西从侧面顶在安鲤的屁股上,安鲤就慌忙伸手推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