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少卿愣住。他吸了口气。
这……这!这话!
安鲤今天。没嗑药吧?
……难道,这就是,“炮友”关系?
……有这么,这么好吗!!!
他看着安鲤叉开大长腿,忍着痛,把一根手指顶进去。他疼得哼了一声,眉头也皱起来,后面红艳艳的可怜小嘴一下就吸紧了。
“疼。”安鲤带着鼻音说。
“那你还弄!”许少卿看着那个刺激神经的画面快速手冲。脑子里都是等这菊花养好了要怎么干用什么体位几百种姿势把他干烂。
“疼死了。”安鲤又说。
“疼就拿出来啊。傻么。”许少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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