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伸手去抽那衣服,却被孙策将衣角握在手里不放,大有周瑜不从他这回便不松手的意思:“母亲常说我打扮的像犬戎蛮族,我见世道未乱前官员人等多有跟从外族献伏之种,我以后就跟在公瑾将军身后做侍从如何?”
他话说到这等地步,已是威胁恐吓了。周瑜只得自己先踏上船坐好,再由着孙策忙前忙后将他衣摆理顺摆好。
这种二人的小舟,往往是互有心意的才子佳人偷偷相约乘坐,又或者是一腔孤寂的文人墨客独自感怀饮酒。孙策是武将出身,体格健硕,他与周瑜两个男子面对面挤在船上就只能膝挨着膝,腿贴着腿了。
孙策能隔着衣服感受到周瑜的体温,不如他时刻像块炭火烧着,周瑜像块暖玉,不十分灼人却暖人如春。这般感觉太好,孙策觉得只隔着衣物不够,情不自禁要伸手去握周瑜的手。被周瑜避了开来。
周瑜自小聪慧过人,如今却觉得很难猜测孙策如何作想。他与孙策本是少年交好,孙策江东起兵他不惜变卖所有家财投奔,可打下江东后孙策却同中了邪般逐渐与他疏远,甚至他一次去孙策帐中找他竟在帐外亲耳听到孙策称他俩“不甚相熟”。他本以为是权势富贵惹得人心易变,却不敢相信孙策是会做出鸟尽弓藏这等事的人,后来孙策确实并未夺他的权。周瑜便渐渐认了,孙策没变,也许只是他们却是已不再是故友知交吧。
如今这几日,孙策却像是被天矢射中,转了性子,非要同从前一般唤他表字也就罢了,还约他游湖泛舟,为了修复关系连像个下仆一般提摆托裙的事情也干得出来。若是有事相求有利可图,也不必做到如此地步。
孙策瞧见周瑜避他,也不说什么,只是心中泛酸,想到梦中遇到的伯符公瑾是何等的亲密无间,比过一母同胞的兄弟那般天赐的缘分,是自己亲自选择的骨肉至亲,水乳交融,紧密相连,将对方的血与骨肉都填满身上心口每一道缝隙,永不满足,直至永远。
明明,明明周瑜也选择了他!
为什么,为什么周瑜要避开他!
他死死地盯着周瑜因为闪避的动作从袖口里溜出的一节腕子,纤长却有力的。
正是这么一截腕子,被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握在手里,抵在手腕主人的头顶欺负他的主人。将军伯符身下欺负人欺负的凶狠,手上也死死扣住白玉一般都腕子好像攥着传国的珠玉此生不愿放开,可看到那腕子被捏出红痕青紫又毫不犹豫放开金玉温柔虔诚的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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