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稍稍分开,光可鉴人的白色大理石倒映出他们两个搂在一起亲吻的模样。想到最开始乔奕然就是班里为数不多对他好的其中一个,鹿鸣哭红的鼻子再次抽了抽,眼角又滚下几颗泪来。
“班长,你在国外学习也要注意劳逸结合,别太累了……”鹿鸣又往前送了乔奕然几步路,他一边不争气地揉眼睛,一边透过朦胧泪眼使劲想看清班长的脸。
“好……”广播里再次传来播报声,乔奕然失力般朝鹿鸣挥挥手,转身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回头最后喊他一次,“鹿鹿!”
“嗯!你还要说什么……”少年清丽动听的嗓音此时掺玻璃珠似的夹着明显的泣音。
“没什么……”乔奕然推着拉杆箱往前走,渐行渐远,直到再也看不到鹿鸣的身影,这时他才发现他狼狈至极,一脸是泪。他像游荡的鬼魂恍惚绝望地往前走,心里重复呢喃着一句话。
鹿鹿,你等我回来……
蓝灰奶白拼色的被子被不安分伸出来的一截没有一点多余赘肉白玉般的小腿给压得往下陷了陷,从侧边望去,两瓣挺翘圆润的蜜桃鼓涨涨的,紧致贴身的达菲熊印花纯棉内裤包裹住他浑圆的雪丘,在他股沟处往下性感地勒住。
他手上腿上全是用力吮吸出的吻痕,连大腿内侧都不可避免地烙有,可见昨晚战况的激烈。
游云野比鹿鸣起得要早,见鹿鸣又睡相不好地把腿探出来,他把空调调高一些,过去给他把被子掖好。
地上七零八落地散着他们昨晚从房间门口一路扔到大床边的内裤、上衣等,游云野放轻脚步生怕惊动床上安睡的笨蛋,他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拾起放进脏衣篓里,他抱着篓框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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