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鹿，还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记得的，妈妈，是爸爸的忌日。”
“嗯……明天我开车去接你和苏钦，你记得起早一点……”
每年父亲的忌日，鹿鸣他们都会去墓园给他们父亲扫墓，今年也不例外。
之前一段记忆突兀地插入脑海，鹿鸣的手一下下敲击在座机听筒上，他蹙眉思索着。
他隐隐怀疑，他爸的死和他哥哥有关……
那一年他还在上大学，放假回到家，那一天妈妈不在，快到饭点，他准备上楼请父亲和哥哥吃饭，走完最后一级台阶、还没踩上走廊的地板时，他就听到从书房传来他爸的厉声责骂。
还有类似于硬物重重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
“啪、啪——”
“你认不认错？！”
“信不信我把你赶出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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