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小时后,顾云裴选了一摞书从书店出来,又马不停蹄地拜访了他爷爷的一位老朋友,出来时,他手上多了两本古旧的书。

        从镇上开车去市里来回要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加上顾云裴逛书店的时间,还有顾云裴拜访和吃饭的时间,再回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鹿鸣昨天晚上做了个脸红气喘的梦,梦到他被人狠狠压在他屋里的床上,木板床“吱呀吱呀”地响着,他们两人的下体紧紧相连,那人将他的腿折成M形,沉硕粗重的肉棒一下下把他的小穴奸熟奸透,浆出一股股淫汁,那人一遍遍喊着他“大叔”,可他费力睁大眼,却无论如何也看不清那人的脸。

        昨天梦里被操了整整一晚,鹿鸣睡得不安生极了,今天特别困,做什么也没有精神,因此书也没来及多翻几页,就早早就上床休息,睡着睡着,熟悉低沉磁性的嗓音再次像电光一样闯进他梦里,“大叔,大叔?你是睡着了吗?”并伴有轻轻的敲门声。

        这……这是有人在喊他?

        睡梦被惊醒,蜷缩着侧睡的鹿鸣的腿反射性地轻轻蹬了一下,他瞬间睁开眼皮,他揉揉脑袋坐起身来,发现并不是在做梦,急忙跳下床找鞋子穿,披了件外套就去开门。

        或许是喊了他几声都没有回应,敲门那人已经准备回去了,鹿鸣开门时正好看见那人背对着他向马路走去的身影,银色的月光纱羽一般轻轻洒在他肩头,鹿鸣揉了揉脸颊,声音沙沙的又有些软,“顾云裴?”

        “大叔。”那人急忙转过身,并大步朝鹿鸣走来,“你是不是已经睡下了?抱歉,我没想到你已经睡了,还敲门把你吵醒了,对不起……”

        “没事,平时我也没这么早睡,就是今天比较困。”

        大脑发出信号,身体反应立即跟上,他没精打采地打了个呵欠,一双圆润清亮的眼睛此时泛着层浅浅的水光,这让他少了几分平时的成熟稳重,多了几分柔和,晚上外面的风还是有些凉的,他侧着身子,意思是让顾云裴先进去坐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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