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见霄直接抓过腰带,噼里啪啦地甩在他身上。萧观疼出了眼泪,尖叫着想躲,但被左见霄直接用皮带从后面勒住了他的脖子,用力往后扯,勒得他眼泪鼻涕一起下,眼睛往上翻着白眼。
就在他脑海已经在走马灯的时候,卧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紧接着就是左见谦的声音:“喂,他会勒死的。”
脖子上的力道一下子松懈,但身下还被用力地抽插,好在前列腺终于被顶到,后面分泌了一点肠液,也没有那么折磨了。
“嘁,这样还流骚水了呢。”左见霄也不管左见谦,继续操干身下奄奄一息的人。
“是嘛。”左见谦也脱下裤子,露出自己的阳具,和左见霄的一样又粗又长,上面布满狰狞的青筋,“来,用嘴帮我。”
萧观抬不起头,他耳朵都听不清。左见谦直接扯着他的头发提起来,看了看他的脸,又一脸嫌弃地扔下:“好脏。”
“哈哈,你的洁癖越来越严重了。”左见霄的阳具在肠道里肆意蹂躏,萧观意识不清地呻吟。
左见谦找到窗边,拿出一块消毒湿巾,蹲下身十分嫌弃地给他擦干净脸上的鼻涕和眼泪,萧观被刺鼻的酒精呛得直咳嗽,眼泪熏得哗哗往外流,后穴也跟着一收一缩,左见霄满意地舒了口气。
“别他妈流了。”左见谦直接抬手给了萧观一巴掌,清脆的耳光在房间里回响,他的头被打得歪向一旁。
萧观十分努力地控制自己的眼泪,实在不想自己再挨一巴掌。
“张嘴。”脸上连七八糟的液体擦拭的差不多,左见谦扯着他头顶的黑发,放到了自己巨大的肉棒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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