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的是,兄弟三个人好像对自己最不感兴趣的就是左见远了,自从那天晚上跟他说过话之后,一晚上再没搭理他。

        晚上睡觉时他才知道,这个卧室是左见谦的。左见远不喜欢自己晚上休息被人打扰,左见霄除了有时回来操他,其余时间都是在外面,不过他外面有的是大波女人。

        萧观正乐的清闲,反正左见谦看起来比其他两人好相与多了,左见远感觉喜怒不定,标准的神经病总裁,左见霄就是有暴力倾向,左见谦虽然看着也不像好人,笑面虎一个,但起码生气能看出来。

        他躺的地毯都是一天一换,因为他一天最少被上一次。每晚需要他自己去把全身洗干净,把新地毯重新铺好,才允许睡觉。

        晚上左见谦有看书的习惯,萧观趴在一边没事干,正好问问。他先是假装咳了两声,瞄了瞄左见谦,没搭理他。他又用气音悄悄喊了一声:“哥哥。”

        左见谦转过头,看着他探出半个脑袋在床沿,问:“做什么?”

        “你在看什么书啊?”萧观先扔出个问题,看看左见谦对他的耐心。

        “解剖的。”左见谦低下头看书,不看他。

        好,回答了,看样子还可以,自己灵魂的魅力还是很足的。

        他清清嗓子:“哥哥,我能出去吗?”

        左见谦慢慢转过头,盯着他不说话。

        完了,精准踩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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