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死你得了。”左见谦躺回去关了灯。

        得,啥也没问出来,还卖了个艺。

        躺在又硬又硌人的地毯上,萧观辗转难眠,干脆躺着寻思剧情。

        里自己是原来大宅保姆的儿子,和三兄弟混的很好,大哥二哥三哥的叫,后来和他妈还有自己的青梅竹马一起把左母给算计死了。三兄弟手腕铁,直接给他妈弄死了,竹马公司被搞了,成了大宅的佣人,自己被囚禁当了性奴。

        被自己最相信的人算计,怪不得三个人这么恨自己,不过原里的萧观嘎嘎硬气啊,铁骨铮铮的,撞破头也和他们硬上,就坚定不移地喜欢他的竹马。

        等下,今天那个二货男人该不会就是自己那个竹马吧,我去,还真是。

        真行啊这三个人,杀人诛心的,看着自己心爱之人被蹂躏无能无力,姚玉真可怜,怪不得对自己道歉。

        “萧观。”左见谦额头青筋暴起,“你不睡觉你在那啧啧啥,你疯了?”

        “哥,你真行,我要是你我也这么干。”左见谦看不见地上的萧观,只看见从床沿边慢慢升起一个大拇指。

        过了一会,带着项圈的萧观抱着自己的毯子敲响了左见远的门。

        “谁。”左见远似乎还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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