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左见霄第一次听见萧观说这狗屁话。

        “您不相信我也是肯定的,我从前总是说谎,一次次辜负了您。”萧观说着开始抹泪,不是为别的,是为了到嘴边又飞了的自由。

        “别哭了!”左见霄听见哭声就烦躁,“闭嘴。”

        萧观立马噤了声。

        “我听大哥说,今天姚玉来找你了,给你开心成这样?”左见霄把被子铺开,边换衣服边问。

        “这件事是我不好,向你们袒露心意太不是时机了,其实今日我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再不愿和他有瓜葛。”萧观低着头,“不怪大哥误会,这件事确实是我做的太不好了。”

        “你。”左见霄听完这一通话,挑来挑去找不到毛病,气得骂了一句,“谁他妈知道你又谋划什么。”

        “我日日夜夜所想,没有一个不是你们三人。”萧观叹了口气,“我想把心脏挖出来给你们看,可那时我就没法睁眼见你们了。”

        “厚颜无耻,你从哪学的这么些肉麻话,太恶心了。”左见霄一顿输出,耳尖都因为激动变红,“下次再让我听见这些话我肯定要拔掉你的舌头。”

        “是,说话太虚,我的心意最重。”萧观蜷缩进了自己的小窝,闭上了眼睛。

        左见霄关上灯,越来越觉得萧观不对劲,以前都半死不活的,张嘴就是一个屁,现在怎么满嘴跑火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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